童鸢从刚才见到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她提前服用了堕胎药,这会也应该发作了,可见她神色并无丝毫痛苦,是以排除这种可能。
若她想故意跌倒或碰撞某物,只要自己时刻注意着,便不会让她得逞。
童鸢说完后,又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嫡姐跟你四哥的亲事已经定了,云姑娘当真要跟童家撕破脸吗?”
云落定眸看向她,眼神冰冷,“知念,让她进来。”
她不介意跟童家关系如何,但在四哥成亲前,却不能出一点差错。
童鸢进来后,在云落对面坐下,“我有话单独跟云姑娘说,你们先下去吧。”
冬儿闻言往外走去,可知念还直直站在原地,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童鸢面色不虞,但也不能拿她如何。
童鸢从进来后,云落便没正眼瞧过她,心里更加窝火,尽量压着火气道,“听说云姑娘受了伤,不知可好了?”
云落没问她是从哪里得知的自己受伤,也没回答她的话,直接说道,“你想说什么便直说。”
童鸢恨恨攥紧了手,道,“我同王爷的亲事这两日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昨日本该是裁缝上门量制喜服的,可王爷却一直不曾回来。”
说完她恳求的看着云落,“我求云姑娘能劝王爷回来试穿喜服,不至于到了成亲宴上不合规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