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虽说没有伤了根本,但对身体还是有损伤的,这里几副药算是赠与公子的,用法写在方子上,公子请回吧。”云落不想再和他继续说下去了,多说下去必然会暴露。

        “如果连神医都帮不了我,那就没人能帮我了。”江凌衍意味不明的说道。

        云落的声音透过屏风传出来,“你的心药是你心里那个不能舍弃的那个女人,除了她,没人能帮你。”

        若不是还有理智,她就差直接说那个女人是童鸢了。

        江凌衍没有作声,盯了她半响,点头应道,“确实,我的病只有我夫人能治,多谢神医今日指点。”

        云落知道他误会了,却也不能明说,只能以沉默应对。

        江凌衍起身和顾堂准备离开,被云落叫住。

        “公子的药忘记拿了。”说完她又说道,“还有诊金,我说过不收诊金的,且药是赠与公子的。”

        “确实忘拿了。”江凌衍转过身拿了桌子上的药,“不过只是忘了拿药,经过与神医一番座谈,心下已然不再沉闷,这诊金自然是要付的,且这药定不会辜负神医的一番心意,会每日按时喝。”

        不知是不是云落的错觉,总觉得他说这番话时心情似乎不错,还带有一丝戏虐。

        说完他直接迈出了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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