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屋子后,脱下有些潮湿的披风,拿出被遮住的牛膝递过去给云落,“小姐,草药拿回来了。”

        云落接了后放到一边。

        知念把桌子上的冷茶换了,说道,“小姐,奴婢刚才在外头听说了一件事,跟南府有关的。”

        “何事?”云落想了想,是有几日没听到南府的消息了。

        知念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听人说南家嫡女被人在香炉壁上下了药,用了几日就开始吐血。说是府里大动干戈查了后,矛头直指南府三小姐。”

        南楚瑜?看来她忍不住动手了,不过能想到在壁炉上下药栽赃,她这次还不算笨。

        见小姐没说话,知念继续道,“但是南侍郎似乎有意偏袒南三小姐,想把事情压下来,可南夫人却直接报了官,现在衙门在查,南府一团乱糟糟的。”

        云落大抵能猜到了,南琼丹这段日子接着抗洪有功,在南侍郎眼里乃是南家的大功臣,连带着南侍郎虽然官位没升,但是在朝廷里已经比以前受到重用了。

        自然这等没伤及人命的小事,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拿南琼丹如何。

        “报官的事是否是南楚瑜提出的?”云落问道。

        知念脸上有些讶异,“小姐猜对了,听说原本南夫人想动用家族宗祠的人来查,但是南家嫡女说都是一家人,查出来什么都不能保证真实,最好还是交由官府确定。”

        “因着这个,南家嫡女还被南侍郎责怪了一番,怪她不懂得友爱姐妹,不顾全南家大局,只在乎自身。”知念说到后来,都觉得南侍郎有些太过分了,记得原先他还很看中嫡女,这才半年竟只看得到三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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