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这就去处理。”顾堂会意,盖上盒子转身就要出去。
“慢着。”云落叫住他,“这蛊虫生命力顽强,需要先用火烧成灰,再用酒混合后,挖个深坑埋了。毒性才不会沾染到人身上。”
“王妃刚才不是一副不认识这蛊虫的样子吗?”容星宛抓住机会质问,“怎么现在却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我了解的是蛊虫本身,但这所谓的情生蛊还真不知道是何方圣物,更不知道它为何会在我的床底下。郡主未免有些过于着急给我定罪了吧?”云落目光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看的容星宛心里有些发慌,不由得紧张起来。
本来约好的两个盟友,一个安侧妃已经被云落利索的处理了,另一个锦书,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使,能成什么气候?
她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皇兄能相信她的话,或者就算现在不信,心里也能给云落记上一笔,也不算全无收获。
“皇兄。”容星宛转向江凌衍说道,“这次的事实在是蹊跷,眼下王妃又把我牵扯在里面,刚才还要把我留在王府不准回去,还请皇兄给我一个公道。”
她说着,几乎泫然欲泣,眼圈红红的。
江凌衍心里明镜似的,“本王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根本不是被下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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