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感觉还没待她弄清楚,现实就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她与江凌衍之间,横隔的事太多了。

        不想再继续沉溺在这种让人颓废的情绪里,云落起身向外间走去。

        到了外间,看到只有知念一个人在。

        “锦书呢?”云落问道。

        知念道,“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到锦书姐,不是您派她出去了吗?”

        云落回忆了下,好像是入宫前交代她去了新宅子,“我忘记了,是我交代她去新宅子了。”

        她坐到软塌上,接过知念泡好的茶,喝了一口,可一坐下来,她就想到江凌衍,似乎如影随形般跟着自己。

        无端的让她生了些焦虑感。

        她从软塌上起身,吩咐了知念让她把笔墨纸砚拿过来。

        画了一下午的画,最后,她看着画工粗糙的群山落日图,知道是自己没静心的缘故,她放下画笔,把画丢进了一旁废弃的纸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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