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琼丹每日在父亲面前装乖卖巧,颇得父亲宠爱。我几次用计也都被她识破。”南楚愉压下心中的不悦,“她还在父亲面前做好人,求父亲看在我病刚好的份上,不要严惩我,父亲听了自然更加恼火我。”
她想到南琼丹一副处处大度,不跟自己计较的虚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父亲可有处置你?”云落淡淡问道。
“父亲说念在我大病初愈的份上没有追究。”南楚愉说道,“可父亲也跟母亲说了,让她看好我,不要再做糊涂事。”
这就是在警告她了。
“既然如此,你也不算失败。”云落能想象得到高青禾得知南楚愉没被处置后,心里会有多生气。
“可臣女也拿她没办法,不知道怎么对付她才好。”南楚愉一筹莫展,她之前几次动手,都好像被她提前探知了一般,不但没杀了她,还在父亲面前落了话柄。
云落缓缓说道,“下毒下药,找人暗杀这些方法都太低端,不说她,就是随便找个人都能避开。”
“那王妃的意思是?”南楚愉虚心请教。
“嫁祸。”云落提醒她说,“这个方法最简单,但是也最有用,不过你这段时间一直针对她,她已经有了戒备心。”
“到时候她只要随便几句话就能转到你身上。”
南楚愉有些后悔前几日的所作所为了,“臣女做事鲁莽了,应该在动手前,先来问问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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