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在旁替她解释,“四哥莫生气,她刚才问我,是我不要,你一向怕热,烧了炭盆我怕你难受,左右我只坐一会儿就走了。”
云慕寒闻声,这才收敛起脸上的怒意。
“今日消雪,天气格外冷,我热一会儿没事,你没染上风寒,不然哥罪过大了。”
他说着在云落旁边坐下来,唇角扬着,“我听闻林国公的二小姐想嫁给颍川王,说哪怕是侧妃也当,结果被当众拒于门前。这颍川王,许是有特殊癖好,只喜欢身体有缺陷的,怎么就偏偏答应了娶你。”
本是打趣的一句话,结果却让云落上了心。
是啊,以北姜皇帝对江凌衍的宠爱程度,即便是他不娶,也不会不给强制的,他为何要娶自己?
云落心里这么想,可面上却丝毫为显,佯装生气道,“他是我殿前钦点的夫君,他若执意不娶我,我就成了权金城的笑柄,四哥怎么尽盼我出丑?”
云慕寒俊脸一怔,“哥怎么会不盼你好?像我这种不喜欢听闲话的,都去打听了颍川王,还不是怕你受委屈。你可切莫误解哥一番好意啊。”
“好意?”云落故意在他脸上看了半晌,“一点都没看出来,不过当街耍帅是可以的,那日你英雄救美,说不准过几日就被写成话本、折子戏传遍北姜了。”
“不、不会吧?父亲刚要我低调,这要是传开了,我不就成了靶子?”云慕寒眉头深皱,早知道就不露风头了。
他们说话时,丫鬟端了炭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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