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她卖惨装可怜的模样俨然成了两副面孔。

        周嬷嬷的儿子皱起眉,向来不敢跟母亲作对的他,在怒视了母亲半晌后,走上来按住了母亲的手。

        就在这时,顾堂突然从外面提步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包银子。

        那银子用精致的荷包装着,桑禾入府时身上也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

        “爷,桑禾死之前也一直喊着冤枉,属下觉得蹊跷,便让人去周嬷嬷屋里搜了一遍,搜出了这个荷包,确实是桑禾的东西,里面的银子也和桑禾说的一致。”

        这银子拿到周嬷嬷手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周嬷嬷想着留给儿媳,改善家里的生活,所以分文都没舍得花。

        周嬷嬷面上一凛,也顾不上追究儿媳顶撞自己,连忙跪下解释,“王爷,这东西老奴见都没见过,先前桑禾在我屋里睡过一晚,定是那时她故意放下,陷害我的!”

        云落抿唇,“周嬷嬷,你先前不是说桑禾是你的远房表亲,家境很艰难吗,她怎会有这么多银子?”

        周嬷嬷浑身怔了下,伏跪在地上,一下想不到说辞。

        云落冷着脸,睥睨着她,“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锦书!”

        她话音刚落,锦书便又带了个女子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