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应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云落本以为秋菊会被侍卫绑来,没想到她却是自己来的,手里还拿着账本。
锦书跟在她身后。
云落秀眉一挑,抬步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秋菊走进来后,在云落面前跪下,“王妃,昨日家父病重,奴婢告假回去探望父亲了,故而才没有来送账本,这是您嫁妆支出和收入的账本,以及先前您让奴婢在王府支银子出去买药。”
一番说辞,有理有据,听起来真的是毫无破绽。
锦书从秋菊手里拿过账本后,提步走过去,递给云落。
云落眼睛瞧着秋菊,手上接过上本,故意问,“你父亲生的是什么病?可好些了?”
她声线清冷,目光似是一眼能望进秋菊心底。
秋菊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低头道,“就是外出时,不慎摔了一跤,左腿摔断了,打了石膏,幸而是没伤及到性命。”
“没伤到性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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