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哽咽道,“王妃,如果刚才你愿意替她求情,能让她少挨些板子,她就不会死,王妃为何视若无睹?”
云落脸色冷下来,“我若不视若无睹,今日没命的就是我们。”
锦书抬手擦泪,没有听懂她说的话。
“你道今日皇后为何让大家一起用餐?”云落冷声道,“她既查出了静溪,为何不悄悄处置,却要把人带到正殿上来杀?无非是想看看谁为静溪求情,只要求情,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皇后都会认为你是幕后主使。”
这样的手段,她曾经用过不止一次。
锦书怔怔的愣住,眼泪挂在脸上,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奴婢、奴婢差一点害了王妃。”
她哭出声。
不是为静溪,而是为自己的鲁莽。
云落笑道,“你也没有真的害了我,不必自责。”
锦书重重的点头,心里对云落的崇拜感又加深了一层。
到王府门口的时候,云落刚从马车上走下来,就看到江凌衍也正在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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