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细听着屋中动静,忽觉其中似有不对。
几人便互相打了眼色,无声交谈。
房间内,平榻上,霍崇似有不适,他喉间便发出了极轻极轻地一声呻吟:“唔……”
江慧嘉顿时心颤。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的手再没有犹疑,倏地往下一落,这一针终于扎入了对方巨阙穴中!
细不可查的毫针直接整根没入对方皮肉间,江慧嘉用针极富技巧,这一针下来,虽中要穴,可这人一时片刻却只会感到心促气虚,要说致命,短期内是不会的。
最妙的是,这根毫针已经全部扎进了对方身体,毫针太细,光从外表来看,只怕谁也猜知不到他巨阙穴中居然会被人种下了毫针。
这是害人于无形中的高明手法,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厉害的大夫瞧出究竟来,那却不是江慧嘉此时能考虑的了。
“主子!”忽地外头竟响起了一道轻轻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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