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解释后,崔琬拍着胸脯,似震惊似有余悸道:“原来这便是契兄弟?两个男子,如同夫妻般?可是他们日后难道不再娶妻?”
越来越尴尬了,崔夫人牵了崔琬的手,将她往家里带,又用目光遣退左右,并低声对崔琬道:“日后也有各自娶妻的,但这种人,总归是离远些好。”
崔琬皱眉道:“他们日后若再娶妻,又如何对得住自己往后的妻子?若不娶妻,又如何对得住家中父母?此事好生为难。”
崔夫人:“……”
孩子,你操这个心,到底是为什么?
江慧嘉可料想不到自己都说得这样清楚了,崔琬竟还以为她是在假扮女子,更料想不到崔夫人竟把她和宋熠给编排成了断袖。
她此时坐在马车中,只叫马车放慢了速度,然后宋熠在给她重新束发。
鄂州城内的地面大多平整,马车行驶得慢些,便不怎么颠了。
宋熠就取了原先放在车厢角落箱子里的木梳,给江慧嘉梳发结髻。
他的手法还挺娴熟,盖因从前许多年,他都是自己给自己束发的,所以结男子发髻他当然很熟练。
江慧嘉端坐不动,乖乖提供自己的头发,一边也提到了崔琬,有些关切道:“她对我竟有淑女之思,我如今说明白了自己是女儿身,但愿不要使她太难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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