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融的身影站了起来,翁婿两个立在窗边。
“太子身体到底如何?”
谢昀唇角逸出苦笑:“自郑家女进东宫起,太子便直接住到了大相国寺,至今都不曾出来。哪怕是陛下相召,他都能以修行为由避开不理!”
自古以来,哪个太子敢这样任性?
然而今朝的太子却是皇帝独苗,他简直还可以再任性一点,皇帝也只能选他,不可能选别人!
“好在陛下身体康健,瞧来足可以再支撑许多年。”
谢昀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心里想的话。
陛下真的身体康健吗?
如果身体康健,他为何会在此时有这样为太子铺路的举动?
当然,皇帝的确没有任何不康健的样子流传出来。
官家喜欢微服私访,这是汴京城中市井小民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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