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龙蛇,墨叠岸涛。
宋熠挥笔而就,墨色的浪涛从白色的棉袍脚上逐层往上,堆叠而起。
浪涛中,一竖危崖临险而立!
峭峰笔直,全貌未显,已有孤峭之气似要从那寥寥笔墨中挣脱出来。
主位上,谢祭酒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几步下来看宋熠作画。
宋熠年纪虽轻,但他在绘画一途上却甚有灵性。
他的画用笔粗疏,却笔意雄浑,气势凌厉。
尤其是在空间和笔墨浓淡的处理上,堪称是妙想惊人,独具魅力。
不过数十呼吸间,画作已成,倒像是青袍底上卷了白浪。白浪危崖,墨韵天成。
宋熠搁笔,谢祭酒击掌大笑:“好画!当浮一大白!”
园林一角的阁楼上,谢蕊愤愤推倒一旁高几,高几上的青瓷花瓶哐当落地,惊醒了黯然失神的崔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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