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太与身边一个年老嬷嬷对视一眼,双方俱是暗暗点头。
“江大夫。”这边江慧嘉开了方子便要告辞,钱太太竟还亲自起身来谢,又叫身边人快付诊金,又亲身来送江慧嘉与楼大夫。
双方说了几句话,江慧嘉道:“钱太太快回去歇息罢,实不必如此客气。”
正说着,外头忽然大步流星走来一人。
却是一个满身富贵气,中等身量,员外打扮的中年人。
来人几步上前,抢着扶住钱大太太,口中连道:“太太怎地竟起身了?也不好生歇息。”
钱大太太嗔怪地拍他手:“哪里就要你这样作态?也不怕人笑话!这是楼大夫,这是江大夫,楼大夫是老熟人,我们倒不必多说。可江大夫新近成名,却是不熟的,你好意思么?”
来人显然就是如今钱家的当家人,钱定昆了。
钱定昆笑着先与楼大夫说了几句话,双方果然是显得极熟的。
又对江慧嘉抱拳拱手道:“有劳江大夫多为内子病症费心,她这是老症候,弄得我们夫妻都极苦恼的。江大夫若能使得内子头痛断根,钱某必有重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