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宏雅深觉受辱,顿时满面怒色。
读书人说到银钱都要斥之为铜臭的,纵是有人心中爱财,面上也要装作十分清高的样子,否则难免被人耻笑市侩。
宋熠却将他的脸面与银子相比,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陶宏雅气极了哈哈一笑:“君子轻财重气节,宋某人却开口闭口将银钱挂嘴上,哼!”
对面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陶宏雅提出的赌注令人震惊,宋熠提出的赌注又何尝不令人震惊?
这可是一千两!
相对今时的银价而言,一千两堪称巨款。
就是赌坊里的赌徒都少有这样豪赌的,宋熠怎么竟敢这样狮子大开口?
尤其是,他怎么竟敢在府学这样教化圣贤之道的地方开口提钱!
宋熠却也是哈哈一笑:“莫非陶兄以为自己的脸面不值一千两?又或者说,陶兄囊中羞涩,拿不出这一千两?还是陶兄害怕输不起?”
陶宏雅勃然变色,宋熠乘胜追击,淡淡道:“陶兄若是怕说,降价也可以,一百两或十两甚至是十文钱,都由陶兄定。甚至取消了赌约也无妨。总归是陶兄先来找宋某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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