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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开口就直接宣布胡德海的罪名,更提到田地可以归还,有那被胡德海占了田的哪里还能忍得住?

        两名捕快押着胡德海,如同摧枯拉朽般在胡家村走了一圈,就带回了一串证人。

        事情简单顺利得简直就同事先演练好的一般,胡德海浑身哆嗦,如坠噩梦之中。

        这一切变化实在来得太快,要知道,此前在车上,他还在同胡太太愤愤地计划着要怎么去找宋熠麻烦,出今天这口恶气。

        他还又恼怒又得意地说:“这个小崽子太狠,我当时竟真被他吓住了。不过他也就是嘴上了得,到底不经事,当我受他一吓便算事情完结?想得美!回头我便告他去!”

        胡太太也忙奉承:“你是老师,要告他哪有告不准的?他案首又如何?回头坏了他的名声,反革掉他的功名!”

        两人美梦未歇,噩梦便已到来。

        胡德海挣扎,愤怒,高喊,可是都没有用。

        他被这突然到来的打击弄得心火狂跳,耳边也听到许多声音。

        似有为他求情的,似有骂他的,似有嘲笑他的……他仿佛被推入了一道刀山火海的狭道中,所有挣扎都成了徒劳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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