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循倒是很焦急的样子,可他被周里正拉着,这时也说不出什么来。
更何况他一个小孩子,就算能说什么,又有什么用?
江慧嘉心里这时已有判断:只怕周里正是被余氏拿住了什么,否则他今天何至于这样反常?
余氏沉寂许久,看起来今天是要憋大招呢!
一切说来话长,其实江慧嘉心念电转,也只在一瞬间。
她正要索性叫吴大娘去关院门,那头那对一直面有不善的陌生中年夫妇竟有动作了。
妇人拽住了余氏,笑道:“老姐姐何必跟这等无礼的小辈一般见识,她算个什么东西?即便你是庶母,那也是母。这样不敬长辈,回头叫三郎休了她都是使得的。”
余氏见识少,并不太明白这个“庶母”其实就是妾母的意思。不过是说法好听些,其实还是妾。
在嫡庶分明的大靖朝,庶母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可余氏不懂,瞬间倒真被妇人安抚下来,就看着江慧嘉冷笑道:“亲家太太说的是,她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商户女,休了都成,我跟她计较?哼!她又不是我正经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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