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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隐约起了异样的想法,可这些想法却既隐秘又不可言说,就是他自己也不敢深想。

        江慧嘉道:“我见过一些旁人的画,总觉得与真实的景象略多不同,因此自己琢磨了许久,觉得这样画才更好。”

        她这是在解释自己的画法为何会有不同。

        在她看来,这是寻常事。

        就算同是国画,同是工笔,从古至今产生的流派也多不胜数。优秀的画家总能具备自己的风格,画出自己的特色。

        就比如,顾恺之作画意在传神,展子虔作画尤其细致,阎立本作画最精形似,等等等等。

        当然,江慧嘉的水平不能够与这些在整个华夏历史上都显得璀璨无比的人物相比,但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她不觉得自己出格。

        更何况,古代国画也不是完全没有空间的概念。隋朝画家展子虔所画的《游春图》就被后来的《宣和画谱》这样称赞:“写江山远近之势尤工,故咫尺有千里趣。”

        大靖朝的历史是在唐朝以后开始歪掉的,唐朝包括唐朝以前的历史人物以及历史事件,都跟江慧嘉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古华夏完全一致。她以为有那么多先贤事例在,自己完全不算什么。

        宋熠的眼中闪过深思,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赞道:“绘画之初,首在观察细致,娘子有心,无有不好。”

        说话间江慧嘉已经开始给线稿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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