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要是无师自通地一下子就能将宋熠这样的“疑难杂症”给治好,那问题可就真大了。
毕竟,宋熠的腿,是悬壶堂的张大夫都明确说过的,他不能治,只有请府城张圣手出山才有较大可能能够治好。
当然张大夫当时说话是留有余地的,不过江慧嘉能听得懂,张大夫实际上的意思就是说他治不好!
而那位张圣手显然十分难请,与其等着那位不知有没有可能出现的张圣手出山,倒还不如江慧嘉亲自动手,或许还更实际些。
江慧嘉根本就不觉得宋熠的腿难治,她有许多种方法可以让他恢复如初!
心思动到这里,江慧嘉心里隐约的愧疚与不忍就更深了。
面对这样身残志坚的好少年,她再铁石心肠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那如果真的给他治,要不要跟他约定好,一旦他病好,他们就和离呢?
她心念电转,越想越远,倒忘记回应宋熠之前的话了。
宋熠又低唤了一句:“娘子!”
江慧嘉忙道:“唔,开蒙学馆好!那边西屋,我原来是想收拾做书房的。”微顿了顿,她语气俏皮起来,“既然宋先生高义,愿为乡村蒙童着想,在此开办蒙学,小女愿将西屋贡献出来,做蒙学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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