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巴掌印的淤青,是散的慢,但现在已经全散没了。

        所谓的“证据”早影了。

        她提溜着自己的两条裤脚,露出的小腿,细腻得不像样子,瘦不见骨,透着玉色,盈满无限的风情。

        村委的留下的两人都是上了些年纪的男同志,年岁上都是李月秋的长辈,但长辈是一回事,男女同志又是另外一回事,两人当即咳嗽一声,视线左右游移,不看所谓的“证据”。

        唯一一个敢可劲的盯着看就是赵永平,边看边还啧啧啧的发出声音,小声嘀咕,“嗯,是,没痕迹,滑溜溜的,腿真——”白。

        没嘀咕完,被陈立根用力抓住脑袋,堪堪撇向一边,扭了快90度。

        “哎哎哎,大根,我的脑瓜子!”

        赵永平觉得差点把脑袋折了。

        “月秋!”王贵芬忙把李月秋的裤腿撩下去,这腿咋能随便给别的汉子男人看,这是只有自家汉子才看得的地方,“你安分点!”

        王贵芬是真的急了,她是最先晓得月秋腿上痕迹的人,当时看的特别清楚,那淤青就是个大巴掌印,女人没那大的手,是个汉子的。

        这会,事情又被提起,她心慌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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