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说:“不用了。”说完也不等他,自己走了。
沈骋怀被她一堵,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怎么这么会气人。
李亭午见他一动不动的,迟疑道:“要不我们先去把农具还了?”
“走吧。”
临傍晚了刮起了风,树木簌簌作响,清凉清凉的。
陈娇感到有点冷不由缩了缩脖子,却注意到后面有道影子在逐渐靠近。她本以为是沈骋怀在身后跟着她,第二眼发现不是。
沈骋怀身形挺拔步态沉稳,不会这么……
鬼鬼祟祟的感觉。
陈娇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拔腿就跑,那道影子猛地冲了上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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