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烦我了?”
“怎么会,一辈子都不会烦。”
“我也是。”
陈娇却又改口:“其实还是有点烦的。”
沈骋怀嗯了声,柔声问:“那要怎样才不烦?”
“你搞出点新意来?”
“什么?”
陈娇眼珠子一转,“比如给我唱歌啊,跳舞啊。”认识这么久,她从未听过他唱歌,更别说跳舞的。
沈骋怀眉头拧了下,“我不会。”
“我不管,你必须会一个。”
他想了想,说:“什么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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