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她顺了顺沈骋怀的头发,有点扎。

        他今日也好好打扮过,头发抹了发蜡往后梳,露出英气的眉眼。

        李亭午看了下后面,她的注意力全在她身边的人身上,他也没多看,仅一眼便收回了。

        他看着前方坐着沈爸沈妈的另一辆车,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们的大好日子,他自然是祝福和高兴的,可深处也有无法忽视的酸涩。

        李亭午不是迟钝的人,相反他比沈骋怀还更敏锐,也更理智。

        沈骋怀还未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意,他已经替他察觉到了。那会他是看戏的态度,想看他会怎么做,两人最终会如何。

        不知不觉的,他却把自己绕进去,看戏人也成了戏中的局外人。

        他没想过要不要试一试,因为他没有沈骋怀那么冲动,那么豁得出去。

        说他理性,也是;说他胆小,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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