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几盆花草依旧整齐,但角度不太一样。

        李亭午看了下窗户,外表上看着完好无损。

        他们住的这个房子很老很旧,刚来时稍微修葺过,但窗户想要撬开还是很容易的。

        就是不知道是简单的遭贼了,还是马柴山之前说的那个……

        “先进去?”他小声说。

        沈骋怀没说话,轻抬下颌。

        李亭午小心打开门,室内一片静谧和黑暗,手电筒的光打进来,看不到其他人。

        他们放轻脚步进去,屏息注意着四周,床帘那边好似动了下,李亭午快步过去唰一下拉开,但没有异常。

        “可能是风。”沈骋怀把油灯点上,说:“看看东西有没有丢。”

        李亭午应了声,看一圈后,皱眉说:“没有,都还在。”连一颗糖都没少。

        虽然他也没注意之前还剩多少糖,可钱和票这些一张不差,何况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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