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红哦了声,也没多想,道:“来等吃饭的?我刚回来,还没搞呢。”

        “没事,不着急。”沈骋怀问:“全武同志情况怎样?”

        陈全武:“那师傅说我年轻恢复得还行,接下来不要乱搞,就没大问题。主要是老痒,估计包太久了。”

        刘桂红:“痒也得忍着。”

        “我那儿有止痒的药膏,下次带来。”沈骋怀道。

        刘桂红客气几句,也没坚决不收。

        梁祖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皱着眉,目光暗沉地盯着这个年轻的男知青。

        每次他来都能碰到这个人,他跟她家人的关系也很熟稔,明显看得出刘桂红待他比自己亲近多了。

        而她也是,哪怕他们两人之间没怎么说话,可有时候接触,却带着别人融入不进去的意味,像是在装不熟悉。

        梁祖为想。

        不能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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