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声,拿着抹布去擦另一张椅子了。
李亭午摇着头,很是看不顺眼,说:“真令人牙酸。”
沈骋怀淡淡的目光扫去,“可能是牙齿老了。”
“……”
还能不能做兄弟了?!
陈娇扑哧一笑,不过念及李亭午在帮忙干活,急忙憋住了。她问道:“你们明天回家吗?”
沈骋怀应了声,说:“本来想晚几天,但其他知青都定了明天,只好提前了。”
明天陈国栋会开拖拉机送他们这群人去公社,如果他和李亭午晚几天,到时他还得再跑一趟,是以让他们所有人都定在一个日子。
陈娇满不在意说:“早点回家也行啊,哪里都不如家里舒服。”
这里的环境跟家里确实没得比,但沈骋怀并不如何期待回去,因为一走那么多天,好不容易跟她有点进展,他怕到时又冷却下来了。
她有多没心没肺,他是见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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