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望着他清隽脸上的笑意,再感受他紧紧牵着自己的手,突然觉得两人不是在看热闹,是在约会。
感觉有点怪怪的……
又不排斥。
脑袋上突然挨了一记,是片烂菜叶子,梁大伯看着那些人对他指手画脚,忍不住想笑,也真的笑出来了。
就算沦落至此又怎样,他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这辈子拥有得够多了,也享福过了。
哪怕之前还有唯一的顾忌,现在也没了。
他的香火不会断,百年之后仍然有人祭拜他。
所以眼前这些,又算什么。
梁大伯抬头看了看天,心想天可真冷啊,还好是他进去了。
亲眼看了一场七十年代的游街示众,陈娇满足了好奇心,说:“我们回去吧,我妈他们可能在等了。”
沈骋怀说好,两人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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