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圈,来了这么久没看到陈娇的身影,故作不经意问:“陈娇同志还没下工吗?”

        “她啊。她今天没去,发烧了。”

        “发烧了?”

        刘桂红刮着鱼鳞,看似嫌弃却是疼惜地说:“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这么大的人了,整天不是这就是那的。”

        知道她不是因为躲自己才不去上工,沈骋怀心底松了口气,可转而想到她生病了,心中又是一紧。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难不难受。

        但她到底躲在屋里,连出来都不肯。

        沈骋怀道:“婶子,我突然想吃鱼粥,要不给我一点鱼肉,我自己做一碗?”

        这本来就是他的鱼,他想怎么搞都行,刘桂红一口应下,片了鱼刺少的鱼肉给他。

        旁观着的李亭午眉头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