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骋怀义正辞严说:“怎么不行,我们厚着脸皮让婶子帮忙已经过意不去了,您不收我们以后可没脸来了。”

        李亭午笑而不语。

        厚着脸皮的人是他,不是他。

        鱼虽然不及猪肉珍贵,但这么大一条鱼,刘桂红哪好意思真的收一半。

        不过她也不是扭捏的性子,看他们是真心的,她道:“要不婶子给你们主意一下。你们看这样行吗,鱼煮一半,你们留下来大家一起吃。另一半我腌制起来,你们带回去慢慢吃。”

        她说到这个份上沈骋怀没再拒绝,点头答应下来,又说:“婶子不用给我们留太多,知青院老鼠多,就怕最后进了老鼠的嘴。”

        “那么咸,老鼠拿吃得下。”

        “婶子做的肯定香,别说老鼠,就是整个知青院的人都得被勾来了。”

        一向清风霁月般的人物出口奉承,比平时会说好听话的人更动听。

        至少刘桂红笑得眼睛快眯起来了,摆着手说:“哪有哪有。”

        李亭午依旧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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