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挖番薯的地,她发现沈骋怀和李亭午也在,两人拿着锄头已经开挖一截了。
陈娇打了声招呼:“你们也在啊。”
李亭午:“你迟到了。”
她啧了声:“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呢。”
李亭午:……
他匪夷所思地看向沈骋怀,想说这是斤斤计较的事吗。
沈骋怀:“没迟到,你来得刚刚好。”
李亭午一口气哽住。
半响,摇摇头,没得救了,这兄弟没得救了。
从前那个比谁都有原则的兄弟,不在了。
陈娇忍不住乐了,想说什么,对上他的眼睛,却突然想起前几晚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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