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骋怀无法在她地注视下拒绝,颔首道:“好。”
陈娇满意地笑了,而后想起一事。
“对了。我的碗呢?还在吗?”
沈骋怀怔了下,略有点迟疑,“在?”
之前送她回家后,他也发现她碗忘记带走了。
可那会他心烦意乱在避着她,她也没再上门,那碗一直留着。
后来好像是李亭午收起来了,可他这会还没回来。
沈骋怀去放碗筷的地方看了下,在犄角旮旯里找到那个画着大公鸡图案的陶瓷碗。
一转身,她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正抻着脖子在看。
她今日没有束发,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在他回身时发尾轻轻扫过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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