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个人是谁?

        该不会是同样臭名远扬的陈小叔吧?

        “你管什么声音。这处的老房子都好几百年了,哪处被鸟踩一下都可能坍塌,谁那么闲会来。”

        陈娇闻言忍不住抬头去看,却没看到屋顶,而是沈骋怀线条清俊疏朗的下颚,以及自己捂着他嘴的手。

        她急忙松开,掌心里残存着怪异的感觉。

        陈娇忽然不敢再看,下意识把头埋下去,却忘了这样一来,他们好似在交颈相拥。

        外面的争执还在继续,嗓音较为年轻的男声道:“是你说老房子这里藏有东西,我才跟你来的。怎么我跟你来了,你就找不出了?”

        “是真有。但,但不知道怎么不见了,可能是谁……”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了,你再不给我票子再不给我东西,她就不跟我好了!”

        这句点燃了陈奶奶的怒火,不再好声好气,而是怒骂道: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脑子里有屎的,那骚寡妇比你大那么多岁,跟你这么多年一点好处没给你,你还老给她东西,你知不知道人家是把你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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