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午嘶了声,说:“我发现你挺有本事的。”
“什么?”
“没什么。”
他摆摆手,提步离开,声音随风飘来,“当我没说。”
看着他耍酷的背影,陈娇忍了忍,没忍住:“……神经病。”她的本事多了去了,谁知道他指哪个。
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他以为她会高看他一眼吗?
不会,她只会觉得他是个傻叉。
陈娇踩着落日的霞光往家里去,感受着清风掠过耳畔,心情很是放松。
但这好心情在看到陈秋蝉领着曹建新回家时,消失了。
陈秋蝉最近跟他走得愈发近了,但她还是没看明白她要做什么。
是要搞个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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