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面色更红了,但他十分客气,她也不好再勉强,只能遗憾离开。
李亭午刚来就见到这一幕,啧啧出声:“真冷淡。”
沈骋怀眉峰微蹙。
“得得,我说错了。”李亭午把揣了一路的烧饼递给他,“陈同志给你的。”
“谁?”
“陈娇啊。”
时隔多日陡然听到这个名字,沈骋怀顿了顿,看向他递来的烧饼,目光清冷:“你怎么拿了她的东西?”
李亭午:“她给你的啊。”
“你去找她了?”
“不是,碰巧遇到。”李亭午把饼递到他跟前,“你看看这两个饼,做得多用心啊,还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你喜欢芝麻,瞧瞧这芝麻撒得真多。”
沈骋怀扫了眼,确实很用心,正是如此才让他平复多日的心绪又泛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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