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把它甩掉了。”
陈娇这才彻底松口气,随后看两人现如今的状态,又忍不住笑。
他们真的好衰,好几次碰一块就会发生奇怪的事,都不知道是谁克谁。
明明上一刻还在哭,这会又笑得出来。
沈骋怀狐疑问:“笑什么?”
陈娇不说,笑得更厉害了。
她笑靥如花,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沈骋怀虽然不知道她笑什么,但也不禁莞尔。
沈骋怀将她送到家门口,说:“那口水缸你不用在意,过后我去说。”
刚才他们本想跟那户人家说一下,然而他们家中无人,两人只得先离开。
陈娇应了声,又问他:“刚刚叫我是有事吗?”
沈骋怀没想到她还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