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个个的连正经下过田都没,更别提其他活了,而且刚来就让人家去干最脏最苦的活,头铁的可能会直接抗议,所以一时间不知从哪安排。

        陈国栋感到脑壳疼,不知道他爹为啥把这个事交给他了。

        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点?!

        陈国栋为自己叹了一声,一转眼看到不远处走过的人,顿时想到怎么安排这些知青了。

        他大喊道:“幺妹!过来!”

        沈骋怀正在跟李亭午谈话,目光随意看去。

        对面小路上的人儿茫然回头,一张玉盘般的小脸一点点闯入视线,乌黑的细眉,唇瓣娇红,似点缀在雪色上的花瓣,映衬得皮肤愈发莹白夺目,就连她身后的山色也多了几分秾丽。

        沈骋怀听到旁边有人感叹了一声,“这地方的山水真养人啊。”

        这等样貌在城里都少见,何况她还一身粗布素衣,都挡不住这般颜色。

        李亭午一下认出了她是早上那小村姑,但没想到正脸居然是长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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