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谌凌烟又看了看那盘棋,冷笑了一下:“棋,玩的不是心计,而是境界。”

        这一句话,又让宁默的脸变了变,半晌,才缓了情绪:“谌姑娘倒是一个通透的人。”

        “多谢夸奖。”谌凌烟也回了一句:“明日的百花会,还请宁庄主多多指点。”

        “以谌姑娘的棋艺,宁某愧不敢说出指点二字。”宁默已经收好了情绪,也扯出一抹笑意来,举手间,仙姿怡人。

        让在坐的人都觉得这两个人有些虚了。

        “不必这样认真。”叶寒天终于站了出来,解围一样说着:“谌姑娘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悟性,也让叶某佩服。”

        他虽然与谌凌烟有过两面之缘,却是谌凌烟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就是今天第三次见面,谌凌烟都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这让他很没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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