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张口,最终没有问出话来。倒是谌洛仪先说话了,“夏兄来求助我们救一个人,没想到是你。”

        夏岚林,他与谌洛仪相识。她无心再去理清这个中的关系,只抬眼看着夏岚林,“谢谢你。”

        他并不答话,就那样站在门边看着她,眼神中浮浮沉沉地,有哀伤在里闪动。她想了想,又道,“你要带我去宁州?”

        夏岚林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上京,但是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确保你的安全。”

        他们都要送她走,不愿意带她一起去京城。这样的时候,薛骁将她送走,现在又要将她送走,为什么她就不能一起承担这一切。“那我们今天就走。”她突然爽快地答应。

        夏岚林骑的依旧是那匹雪白的马,是那种公子哥惯用的宠马,却难得耐得住这样的奔波路。她就坐在他的马后,看着远远离去的一干大军。朝北朝南的两个方向,她就这样越离越远了。

        “你哥哥说过,你从小古灵精怪的很。在金陵的几日,我也看出来了。”他突然开口说道,“你是想趁机逃开是吧。”他笑了笑,“谌洛仪说你会这样做的,我也觉得。”

        既然知道她终究是要逃开独自上京的,为什么还要强迫她这样离开呢。“你知道我想去哪。”她道。

        茶楼饭馆里到处都在宣扬如今的皇上如何的昏庸,先是说偏信内阁而打压军机处与各路诸王势力而导致内阁势力横行,接着又道其禁锢长公主削减三位驸马的权力不顾手足情面,最后说到昏君在朝独宠后宫,为了正宫的皇后娘娘常常不上朝,真是个典型的为了女人不要薛山的昏君。

        他们乔装成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坐在一旁喝茶,谌凌烟细细听着,到了这段时发现夏岚林正怔怔地看着她。“他们说的这个皇后娘娘,听说是……”

        她淡淡看了他一眼,“是卫国公谌家的四小姐,已经死了。”

        这时候正听那些议论的人说道,“皇后娘娘命短,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就香消玉殒。可恨这昏君竟然为此愈加消极,免了足足有十五日的早朝,直到除夕朝臣朝贺,才得以见到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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