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家已经被发配边疆了,你还要去救他?”她淡淡道,“因为你还是大将军的缘故?”

        他脸上露出如谌洛仪时常浮现的古怪神色,突地道,“你恨皇上?”

        “他是皇上吗?”她反问,突地像是恍然明白过来,“你们终究是一家人,不是吗?他也不是真的发配你们,你们这个时候还是要想着救他。从头到尾不过我一个外人,知道了这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罢了。”

        谌洛伟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清冷,“你说的这个话,让我很难回答。在大薛朝,他永远是皇上,与我们谌家不能有任何关系。我们不是真的被发配,现在也是为了要去救他,这些你说的对。但是你不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而是该知道的,你都没有知道。”

        她冷冷地,“我不需要知道。”

        谌洛伟定定看了她一会,“你还跟小时候一样,任性。不过,”他盘起腿闲闲看她,“变得冷漠了不少。因为心里有怨恨?怨恨谌家,怨恨宫里发生的一切?”

        她终于不耐地,“没有什么怨不怨的,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我累了,想休息会。”说着放下暖炉准备起身离开。

        “烟儿!”他突然叫她,她许久不听人这么叫她了,一时顿在那里。

        “晋安王早有谋逆之心,长公主也一直妄想*皇上退位,勾结晋安王联合各部兵马。京城早就处在危险之中。”他严肃地说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皇上一直知道,早在皇上登基之前,这些威胁便一直都在。你不知道当初先皇驾崩,皇上是怎样在各路兵变之中上位的。表面上那样平静,其实当时他的心腹兵队已经差点全部被倾覆。他的身份,他的帝王之路一直都很艰难。可是大薛朝还有谁能接替这个位置,先太后控制朝政多年,早已没有人还能代替他做这个皇帝,即使他不愿意,也要一直这样走下来。

        “内阁与军机处党政之时,以废后为条件让凝容进宫,长公主与晋安王的勾结之心在朝中已经昭然若揭。可因为你一直坚持,皇上并没有对长公主下杀手,还让人把凝容接进宫随读。最后竟然在长公主夺宫之时还要放过她,收养她新生的女儿。这简直是一个君王所做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犯的最大的错误。

        “叛军的势力一直在急速扩大,整个大薛朝都处在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之中。你的事情,只是一个借口,皇上以此为由头,将你和谌家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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