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他,只顾死死站在门外,拦住他的脚步。他不说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于佛袖而去。

        这是他们相聚后的第一次争吵。

        他为这件事很是愤慨,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许久。到了晚上她抱着满儿来敲门,“子墨。”她叫他。他朝门口看了看,又做不理状来。

        “满儿,快叫爹晚膳了。”她在门外对着孩子说话,“你叫爹吃饭,要不爹饿坏了就没劲抱你了。”

        他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拉开门,将满儿接回手中,“再饿还是有劲抱你的。”

        她偏头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一转身朝廊檐下走去,“这么大的人,还撒娇。”

        他只顾抱着孩子跟在后面,深锈红的廊檐壁,刻着祥云飞鹤的图案,在这样的渐黑暮色中,显得也没有那么多皇家的肃穆了。院落里也不如从前有明亮的灯光,黑沉沉的凤栖宫,倒凭添了一股寻常人家到晚时的氛围。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粉雕玉琢的一张小脸,眼睛像她,额头和下颚,倒像极了他。他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满心欢喜起来。

        晚膳后他依旧还想着怎样可以出去。她这样抵制利用孩子,他便不能强行去将凝容和长宁带出来。薛浩普被困滞在宫外,他从前是他身边的护驾侍卫,此刻在外面自然要受到许多人的防范。谌洛仪一死,在宫外接应的谌洛伟也与他们无从接应。内忧外患,而能帮助他们的人,几乎没有。

        入睡前他还得到另外一个消息,千妃死的消息已经传出了宫外,被传来传去,已经变成了被谌凌烟给诛杀。赫颠的兵马前来进攻是势必会有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为了他们神圣的公主,光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家,此刻虎视眈眈的国家也会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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