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她会过的很好。

        所有的荣华与回忆都如衣服一样被卸下。她轻轻抚了抚朝服上的沧海泪,伸手一颗颗给摘了下来,放在一边。夏儿见了道,“要不要将这些一齐带上,且当留个念想?”

        她眉眼低垂,看不清什么神色,过了片刻轻轻一笑,“听说是罕见的宝物,只有朝服上才有资格用作,整个大薛朝不过这四颗,怎能轻易带走了?”

        夏儿神色凄凄,将那四颗珠子一一在小匣子里排列好,放在叠好的朝服上。伸手将她平日的凤冠拿过来,“那……”

        “都放下来吧。”她见了道,“自会有人来接替这些东西。”

        谌凌烟抬眼细细瞧了瞧她,突地轻巧一笑,“于……昭仪?”她仿似有些疑惑地,“你是从前东苑里的那一位?”

        于昭仪的笑意凝在唇边,有一丝愠意浮上来,换做了一声冷笑,“看来你所记得的,还只是东宫的时候!”

        她随着于昭仪一起,轻笑了笑,自顾伸手摩挲着桌上的一只青花杯子,“从那时,选侍便一直深居简出,平日里连话也听不着几句。却没想到叫人一不经意,就变成了昭仪娘娘了。”

        于昭仪颔首,挑眉看她,“怎样?”

        她低下头去看杯中一注清茶,突地问道,“我大哥在千云山险些遇险的事情,是拜你所赐吧?”

        于昭仪的脸色一下子沉了沉,闷哼了声,“你说谌洛仪?他已经不是你大哥了,你自己是谁,现在还不清楚么?”

        “果然是你。”她抬眼看她,嘴角有一丝笑意,“果真是不做声的,最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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