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像是有许多人一齐要涌进来一般。他看着倒地一脸痛苦神色的丽妃,又看了看她淡漠地面容,隔了片刻突地冷笑了一声。唇边一丝笑意瞬间绽开又瞬间消失,“卫国公?”
谌浚平磕了个头,终于道,“老臣罪该万死。此女确实是老臣当年,经过秦淮河畔时收养的一名孤女。她的生母是当时秦淮河畔有名的歌姬,因为乐坊的阻止,不得不将她丢弃……老臣万不敢有蓄意隐瞒君上之心,还望皇上念在老臣曾经的功劳上,饶恕谌府上下百余口人的性命。老臣万死不足惜!”
大殿门被砰地推开,安昌郡的护卫兵身着铠甲破门而入,随后紧随进来的,是晋安王与后宫的一众妃嫔。
入门之时,巧巧听见他道:“谌氏一族欺君罔上,借卑微之女李代桃僵,欲乱我皇室血统。着全族流放边疆,无故不得入京。谌氏女出生寒微,身份不明。着遣回金陵,此生永住秦淮河畔,以充官伎。”
大概只有谌洛仪是真的不能接受这些,“皇上!”他失声道。她只以为他无法接受整个谌家被发配边疆这一事实,却没成想这个时候他还能替她想。
“不管烟儿的身世怎样,她到底与皇上有过夫妻之情,皇上怎可这般……这般作践了她!?”
“洛仪!”谌浚平突地喝住他,“皇上!”他对着薛骁跪拜道,“犬子无知,冒犯皇上,还望皇上恕罪……”着实是罪无可恕了,从国舅爷一下子已经到了全族流放了,对于谌洛仪来说,也不会再有什么更加坏了的了。
薛骁尤自保持着原先的神态,眼神不经意间朝谌凌烟看去,片刻便转过去,一拂袖离开。
四周是蜂拥挤进来的人们,此刻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宠冠后宫几载的谌凌烟终于被废黜,显赫尤盛的谌氏一族被流放,对于后宫与朝廷,莫不是一件极其欢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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