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抵在那棵叫连理枝的树上,禁锢的她无法动弹,“你曾经要我带你出宫,因为你在宫中过的不开心。现在,为了打击谌氏一族的势力,他不惜将你一起牺牲。谌氏被流放,你被贬为庶民发到……秦淮河畔……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不说你能不能救,就说你凭什么?凭什么要去救他?!”
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他是一国之君,薛山易主,对你我有何好处?”
陆现瑜的手将她箍的愈加的紧,眼神却迟疑地松懈到一边去,“你爱他。”他说,脸上满是受伤的神情,“你这样焦急的神色,说明你真的爱他。”
她挣扎的手一点点松了下去,突地将头偏到一边,“不!”
“那好。”陆现瑜的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后,她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树干上像是有什么碎裂开。他的手摸索了一阵,伸到她眼前,是个被裹着的小匣子。
是树洞里关于陆现瑜的“秘密”。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拽着,只是不断地想着京城被困这件事情,薛骁,他现在怎样?
陆现瑜一只手飞快地将匣子上的布拽掉,又伸指打开。陈年往事,还散发着树洞里浓重的腐味。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当着她的面打开,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掉。
“嗒!”
是盒子落地的声音,他的手指上拿着块白色的绢布。她知道,那是他写的,关于他曾经爱慕的那个“谌家四小姐”。
她将头偏到一边,不愿意去看绢布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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