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他将她朝怀中揽得愈加紧,“说话会让伤口裂的更大,不要说话。”他的语气轻软,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不要说话……别害怕,我在这里。”
她有一瞬间的怔忪,只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只觉得心头突地松软了下来。来不及去细想是什么时候听到过这样的话,只听见永安公主愤怒的声音:“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本宫的命令,为何不听?!”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对上他凌厉的眼神,头的晕眩一阵阵袭来,伴着喉头的疼痛,令她不禁一蹙眉。他已经掏出绢子轻轻盖住她的伤口,又将她扶坐到一边,这才抄着手走出去。
“因为这是广陵府的骑兵,只听令于卫国公的命令。”
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惊得她转头看去。明亮如昼的尧舜殿前,谌洛仪一袭暗红色的朝服缓步走来。三千骑兵齐齐转身,朝他一收佩剑,表示敬礼。兵甲相撞,在深夜里显得尤为的惊心动魄。
“微臣谌洛仪护驾来迟,望皇上降罪——”他朝薛骁一行礼,跪拜道。
“长公主夜闯禁宫,忤逆犯上。在尧舜殿前持刀行刺皇后,立马打入天牢,着大理寺审!”薛骁命道。
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好似看见谌洛仪抬了头朝殿中看过来。隔着门前站立的永安公主和薛骁,她看见谌洛仪一脸的不耐,仿似就要自顾站起身来一般。
“大胆!本宫是长公主,谁人敢动!”永安公主突地怒道,站在门边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一副警备地状态。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姐,朕给过你机会,可是这次,你太过分了些。”薛骁冷冷道。
“哼!”永安公主冷笑一声,往他跟前走了两步。她高隆起的肚子就各在他们之间,“本宫既然敢这样进宫来,就不怕你会胁迫本宫。你以为,靠这些骑兵,就能将本宫如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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