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有些为难地,“臣妾暂时还不能。”

        不能有孩子。避子汤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孕,太医的话言犹在耳,她当初是下了怎样的一种狠心,每次将那些汤药喝下去?

        “没事。”他抚一抚她的头发,“不强求,有些东西是我的才是我的。”

        他已经习惯在她跟前称呼为“我”,在她眼前,他永远无法坦然做出君王的模样。正如他说的那样,是他的才是他的。包括王位。

        午夜梦回,常常见他清醒地倚在榻上看奏折。她起身拿了衣服替他披上,灯火明灭,他眼角有疲倦之色,他握了她的手,无奈而又坚决,“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但是现在是我是箭在弦上,有些事一旦开始,就难以回头。”

        他是在说他的王位,是啊,有些事情开始了,怎样能轻易回头。而她能做的,只是继续从前的角色,做他背后的那个皇后。

        薛山王朝在眼前,怎样是说摆脱就摆脱掉的。何况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是那个大薛朝尊贵而唯一的皇子,太子,天命所归。身份一旦被戳穿,便是天崩地裂。

        朝堂之上,他依旧是那个君临天下的一代帝王。西北骚动,庆安不平,朝臣发难,年轻的君王像是有无限的精力来一一应付,乐此不疲。

        只是在凤栖殿时,他会恢复到一个寻常人的状态,有喜怒,有疲倦,有愁苦。她久不见这样的他,只觉得一切像是又恢复到了开始的时候,他是那个一改冷漠如冰的新婚太子,她是那个还停留在永隆公主的自在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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