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打断他:“殿下究竟是心疼紫千,还是顾忌赫巅掌控下的枢邗二州?”
他有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赫巅的禾鲁小王爷在西北之战中抢占了枢邗二州,殿下此番问罪,其实是怕因此得罪了赫巅,而有失大薛的枢邗二州吧?”她苍白的嘴唇浮起一丝轻笑,“所以殿下并不是因为心疼她才来问罪的嫔妾。”
他腾地站起来,她只能看见他橙黄的衣袍一角在晃动,靴子上珊瑚珠串成的福字花样散发出一股清冷的光泽。他的声音自头顶冷冷倾泻而下,“本宫是心疼千侧妃,她离家千里还受人屈辱,哭得眼睛都肿了。”
倾泻下来的或许是屋外的寒雪,落在人身的周遭,刺痛而冰冷。她抬头看他,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默然:“那殿下准备为了侧妃,怎样处置嫔妾?”
他躬下腰直对着她乌黑的却无神的眼睛,“太子妃聪慧,果真如此。”
原来他终究是为了他的薛山,权谋争斗,他竟这样一直用婚姻,用女人来助他巩固自己的权位,现在是紫千,而从前,是她。心中一阵冷然,抬眼看他:“殿下需要嫔妾做什么?”
他不语,过了许久方才朝她肚子上一看。她一惊,慌忙用手去捂肚子,“嫔妾恕难从命!”
他转过身不去看她,声音沉沉传来,“枢邗二州是西北要地,关系到以后我朝对赫巅的防御,父皇现在病重,本宫不能让枢邗二州丢在自己的手中。”
她牙齿直哆嗦,蓦地抬高了声音:“这是殿下的孩子!”
身影微微一动,袖下的手指下意识紧了紧,却仍旧未转过身去,“若你愿意,它日与陆现瑜远走高飞,本宫不会拦你。”最后一句说的有些迟疑,却还是清晰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我与陆现瑜清清白白!”她猛地撑起一只胳膊抬头看他,满是不可思议,渐渐化作愤怒,“稚子无辜,尚未得来到世上,殿下已经失去三个孩子,难道还要连这个也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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