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巧一笑,丝毫不以为意,“长公主即使远在公主府,对宫中诸事也不是不知。”

        “你可真是大胆,”永安公主自顾道,“那是当年皇上亲自命人为你种下的,你竟然敢命人砍了。”她斜斜看她,满眼了然的笑意,“皇上非但没有责罚你,反让你复宠,真是出乎寻常。”

        “长公主既然知道出乎寻常,那还有什么好疑问的呢?”她随手端起一旁的茶杯,悠悠地饮起茶来。

        “你知道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安定前朝,为什么还这般随他入戏?”永安公主有些愠怒,打量了她一阵,“你今天也是为了他来的吧?”

        她端茶杯的手顿了一顿,有热气氤氲地萦绕在眼前,抬眼去看永安公主,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长姐既知道是为了前朝安定,那便也该能理解本宫为何这般做了。不是只有皇上才想前朝安定,本宫也想。”她看向永安公主,顿了顿,“想必长姐也想前朝安定吧?”

        永安公主的脸色沉了沉,勉强扯了扯嘴角,“自父皇与皇祖母不在后,本宫一直深居简出,对朝政上的关心与皇后比起来远远不及。”

        “长公主尊贵,即使深居简出,大薛朝政也一刻不能离开公主。”

        “皇后的身子已经大好了,真是可惜本宫一直没能去看看你。”她努力去岔开话题。却听谌凌烟自顾说下去,“长公主不在朝政的久了,朝政现今是不安的很。”

        永安公主终于忍不住沉下脸来,“本宫从前对朝政只是参听,并不过问。”

        “但是长公主有参政之权。”她定定看她,像是笃定一般*视永安公主,“庆安的这一场大旱引发了兵变,说到底是因为军机处不随内阁之命造成的。如果军机处及时按照内阁之法出兵支援镇压,怎会到如今这种蔓延到京城的状况,况且,如今是叛乱。”

        “这是皇上的事情!”永安公主忍不住大声道,心绪仿佛一下子乱了起来,“不过一场天灾竟然引得民起叛乱,庆安富庶之地,人文荟萃,都能发生这般的事来,只能说明他治国有亏!”

        “这一场叛乱是不是仅由天灾引起的,长公主心里应当最清楚。”她丝毫未退,“难民一路的抢掠,没有官兵的纵容,怎会畅通无阻。庆安以外并未遭受大旱,怎会引得官兵倒戈,随难民一起叛乱,难得真的是一个‘治国有亏’便可造成的么?长姐,这是大薛朝的薛山,万一因此乱引外敌趁虚而入,大薛的三百年基业将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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