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从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气势立马萎靡了下来:“各位大人这么问奴才,奴才实在不知怎样回答。”他抽了抽嘴角赔笑道:“后宫新晋了娘娘,大人们应当比奴才清楚……”

        “尤公公这般可是要考验老臣们的耐心么?”太傅肃色道,“臣等受先皇遗命,为大薛社稷死而后已,诛杀佞臣小人也是可以先斩后奏的。”他怒眉一横,斜眼瞪向尤从。

        尤从吓的腿直哆嗦,“别别……太傅言重了,奴才真不是有心为难各位大人……这,奴才在凤栖宫外请了半天,皇上不理,奴才也奈何不了啊……”

        太傅一惊:“是皇后娘娘?!”

        “皇上与皇后娘娘琴瑟和鸣,是大薛的幸事,太傅大人应当宽心了。”一旁的一个大臣起身道。

        太傅挑眉:“李大人真是尽职,刚封了督察使,便过问起这等事来。”

        “太傅过奖。”他拱拱手,“太傅大人才是尽心尽力,为皇上,为大薛社稷着想,微臣望尘莫及。”

        尤从悄悄退出侯政厅,只觉得出了一背心的汗。春日的早晨风过微凉,吹得他直差点打颤起来。小瓶子迎上来扶他。“师傅。”他引他朝廊檐下走去,“可是那帮朝臣们为难师傅了?”

        他不语,小瓶子又道:“师傅是皇上跟前的人,谁敢为难师傅?若是内阁大臣,师傅大可直接告诉皇上,让皇上替师傅出气。若是军机处的大臣……最近皇后娘娘与皇上不是好的很么,回头让皇上跟娘娘说,让娘娘替师傅出气!”他一双眼睛乐的眯成了一条缝,讲的兴致勃勃。

        尤从停下步子狐疑看他:“胡说八道!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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