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殿中也不抬头,只静静在那不发一语。听他又道:“不过待会你要换上朝服,与朕一起前去天坛。”

        她终于抬起头看他,他淡淡道:“方才朕也说,今儿是初一。皇后身体既然休养的好了,就且与朕一起去吧。”

        她眼睛沉静地看他,“皇上是要去祈福吗?”

        他的脸色突地变了变,带着一种探究地看她,“皇后还是如往常一般聪慧——怎么皇后这般神情是不愿意么?”

        “是。”她答得云淡风轻,却又斩钉截铁。空荡的大殿中央静的能听见屋外的鸟鸣声,他眉心一跳,冷下脸来,“为什么?”

        “臣妾一介女子,上无神灵庇佑,下无德无能。不敢以为一己之身,能在天坛祈得福祉。皇上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与臣妾说吧。”她不卑不亢地抬眼看他,眉眼间再也没有从前一贯刻意掩饰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宁静。

        他突地觉得眼角都在跳动,手不自主地在座椅扶手上摩挲着,“皇后都知道了些什么?”

        “大薛子民是皇上的子民,皇上关心爱护他们,臣妾也不例外。父皇与皇祖母在时,臣妾有协理朝政之权,因此有关朝政,臣妾一刻不敢忘怀。”

        “大胆!”他腾地应声而起,眼睛扫过她的太监宫装,恍然大悟,手不自主伸出去指向她,“你竟敢换了太监的衣服,私自出东宫,窃听朝政!”

        “陛下若想臣妾只是随陛下前去天坛祈福,那臣妾愿意领罪,以后大薛朝政,永不再问。”她回到,“只是先皇挣得薛山不易,臣妾不想大薛基业不稳,更不想陛下成为大薛的千古罪人。”

        他额头的青筋几乎迸裂出来,一张脸青的发紫,“皇后休得妄言!”

        她上前几步,突地恭恭敬敬跪下,“薛山子民是皇上的,臣妾不敢觊觎一丝一毫。只请陛下以先祖母之意愿,好好料理这大薛薛山,以求薛山万世。臣妾愿此生,生死以随!”

        他只觉得有冷汗从后背渗出来,这些日子的帝王生涯,从未曾让他这般大失分寸过。可是这终究是关系到他的薛山,他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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